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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魔霸道

神魔霸道

5.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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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:2018-11-19 11:16

评语:小说讲述了一位转世逆天改命的故事,并且带上女主一起过好生活的故事,情节非常好看,推荐阅读

标签: 婚姻爱情小说
《神魔霸道》主角王风,梓菁,是天雨魔花最新完结的玄幻小说,王风,梓菁小说讲述了传说中,九天的仙神,飞天遁地摘星捉月无所不能,然而,天意难测,造化弄人;仙神也难挡岁月的侵袭,宿命的轮回,千万年之后,王风,逆天而行,誓要掌控自己的命运,彼时,他是化身为魔王,举世皆敌,战到天崩地裂,还是斩断宿命的羁绊,化做一颗浮萍,在世间孤独的流浪...

精彩章节

远处的天边,大片的乌云缓缓聚在一起,渐渐遮挡住,秋日里暖洋洋的阳光,冷清的大地,被暗灰之色紧紧的包裹着,阴沉的有些可怕,让人感到浑身不自在,而平日里欢快的虫鸣鸟叫之声,似乎也厌倦了这样的天气,显得没有一丝生机。

忽然,树影婆娑,沙沙之声不绝于耳,打破了片刻的寂静。狂风起舞沙丘移,柳枝轻摇湖水荡。大片的叶子从粗壮的树干上飘落,混杂着干枯的树皮、树枝不停的翻卷,越聚越多、越聚越厚,仿佛是那茫茫大海之上咆哮的巨浪,幻化成为一头凶恶的猛兽,随时择人而嗜。

终于,滔天巨浪再也承受不起久久叠加的压力,轰然炸开,漫天飞絮,好似下了一场金黄色的大雨,地面一片狼藉,散落的杂物混合着焦黄的风沙,又重叠在一起,不分彼此,空际之中,处处弥漫着泥腥的味道。

漫天黄沙尘土里,一条笔直的官道,横穿而过,正是入城的必经之路,在官道的尽头,一面写有“茶”字的旗帜,在狂风中猎猎作响,提醒着官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客商,此地的茶楼,正是驻足歇脚的好地方。

而此时,茶楼里却只有一道孤寂的身影,只见那道身影,依旧不仅不慢的凝视着掌中半盏茶水,似乎杯盏之中,正有什么奇特之处,吸引着他全部的注意力,外界的任何纷繁覆饶,都不能动摇他一丝一毫的情绪。

远处的老掌柜蹭了蹭鼻尖,啐了一口,呼出带有泥腥味的空气,眼神费解的望向那唯一的客人。只见他一袭白暂的布衣和深色的靴子之上,沾满了灰尘与污垢,显然是赶路多时,不曾舒服的歇过脚,让老掌柜惊讶的是,那人的周遭,似乎有着无形的光晕,紧紧的包裹着身躯,教人看不真切。

老掌柜摇摇头,暗自疑惑,其实他卖的不过只是茶中的下品苦丁茶。此等茶叶原是乡下穷人和赶路的客商,匆忙之际解渴而用,比不上那些龙井、铁观音等高贵名茶的香气清高持久、香馥若兰,但就此一杯劣等茶水,在那人的掌中,似乎也能让他齿间流芳,回味无穷。

忽然,那人似乎有所察觉,缓缓回过头,目光如炬,神情警惕的扫过茶楼每一个角落,他的周身,散发着一股冰寒恐怖的气息,宛如修罗阿鼻的死神,冰寒冷绝,漠视一切。

老掌柜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颤,他不敢再多看一眼,急速收回目光。这样的眼神,并不是常人所能拥有的吧!只怕是…………他在这条官道上,经营买卖数十年,各式各样的人物南来北往、络绎不绝,自然是见多识广。他忽的微微摇头,暗自叹了一口气,不再多想。

老掌柜走出小店,四下张望,眼看天色昏暗,狂风呼啸不止,一场暴雨在所难免,官道之上再也没有了半个人影,这些年的光景,生意越来越不好做了,都怪那些鹰爪蛮子……老掌柜朝门外,狠狠的啐了一口。

突然,天空耀眼的白光一闪,老掌柜微微一愣,一声暴雷,猛然在他的头顶上炸开,直震得他耳膜生疼,脑袋嗡嗡作响。扑通!他脚下一滑,一个踉跄跌倒在地。“该死的天气!真是晦气!”他恨恨的骂道,旋即踉踉跄跄的爬起来,一只脚刚收回屋内,豆大的雨滴,已经狠狠的砸在官道之上,雨滴带起细细的灰尘,欢快的扑向四周,顿时,空际之中一片模糊,让人有种身处幻海的错觉。

老掌柜扶着门楣,望着门外滂沱大雨愣愣出神,暴雨不过片刻的功夫,便会停歇,可是这乱世之境,又何时才是尽头呢?正当他叹气之时,远处的官道上,响起一片轰隆隆的声音,并不比方才那声暴雷差多少。他眼睛一亮,细细听来,怕是有几十匹烈马在狂奔吧……眨眼之间,数十人的骑队,便旋风般靠近过来。

老掌柜睁大了眼睛,待他看清了那声势浩大的骑队之后,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,因为他知道,那些鲜衣怒马背后所代表的意义。

只见骑队之中,俱是金鞍良马,装备精良,清一色的黑衣,更添几分杀伐之气。而那领头的骑士,骑在那匹大碗良驹之上,自有一股藐视天下的霸气,他那深色的披风之下,一柄古朴的剑柄,刻满了五色的宝石,显得雍容华贵,而他黑色的锦衣上,一只百兽之王的刺绣,让人不敢直视。

若有识货者,定当知晓那朵刺绣,乃是杭州天衣坊的成名绝技,普通之人莫说拥有,就是见着佩戴之人也是寥寥可数,可如今,整个骑队清一色的佩戴着刺绣,这便让人不得不惊叹,金陵王家只手遮天的实力了。

若是有人对江左一带比较熟悉,自然明白王家在此地的能力,常言道:朝中有人好做官,此话正好适用于金陵王家。整个江左,王家不仅是首屈一指的名门望族,而且历朝历代,在朝中为官者大有人在。如今,大陆中心的大离王朝,出现了享誉天下的一代名流:大司马——王度,此人也正是王家近年来,后起之秀中的第一人。

在老一代宗主王武的带领下,王家不仅在朝廷官场上,有着极为复杂的关系网,而且,还控制着江左大部分茶叶、食盐、丝绸等生意,用富可敌国,冠绝江南来形容,也并不为过。同时,六合八荒之中,黑白两道也有不少势力,同样为其马首是瞻,形成一股让天下人,不敢忽视的力量。

面对如此强大的存在,老掌柜彷佛被抽离了魂魄般,呆呆的望着雨中的身影,一动不动。

幸好,那些骑士并不在小店停留,仅仅一个照面间,便飞驰而过,消失在磅礴大雨之中。

老掌柜心下震骇,良久才回过神来,他痴痴的想到:若是和王家有一丝一毫的关系,他便不用苦苦挣扎在乱世的漩涡里,即便做任何买卖,也都能顺风顺水,永享太平。甚至,和王家没有丝毫关系,仅仅一个王姓的名字,也会在金陵吃得很开。哎!老掌柜无奈的叹息,可惜他只是万千普通平民中的一员。

突然一声冷哼,突兀的传入老掌柜的耳朵:“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!”

老掌柜愕然,莫非那人能看透别人的想法不成?望向那声冷哼的来处,他禁不住微微一颤。

此时,茶楼里唯一的客人,缓缓转过身来,语气冰冷道“传说之中的幽冥十八骑?有点意思”

老掌柜抬头瞄了一眼,终于看清层层光晕之下,那人的面容,好一双清澈而又带点狡黠的眸子!好一张俊俏而又稚嫩的面容!

那人似是喃喃自语,并不等老掌柜回答,伸手虚空一探,卷起茶桌之上的物事,身影便消失在浓密的大雨中。

又是一个怪人,又是一个前往王家的人,只是…………看得见豪气冲天的勇士,却不曾见凯旋的归客,而他,会不会是例外呢?老掌柜微微摇头,没有了客人,还是早早的打烊吧!此刻金陵的天气,不是他们这些普通人,所能消受的。

那袭白色的身影在雨中飞驰,彷佛鱼入大海,鹰飞长空,点点雨滴在他周遭擦身而过,并不曾有一滴落在他的衣衫之上。

忽然,白色的身影,在一棵粗壮的大树之上停顿了下来,他的眼底,渐渐有了一丝温度,只见他的嘴角动了动,一抹淡淡的笑意浮上脸庞,顺着他的目光,一袭水红色的倩影,渐渐的清晰了起来。

金陵,城郊三十里处。

滂沱大雨之中,一道诡异的幽火,在青衫人掌中忽明忽暗。

“恭喜圣子!终于掌握了幽火的奥义。”说话之人年约花甲,周身干枯如柴,精干的躯体蜷缩在黑暗的披风之下,显得极为诡异。他眼中神光炯炯,盯着青衫人掌中的幽火,极为兴奋。

被称为“圣子”的青衫人五指虚握,幽火忽然化为点点绿光,蛰伏在他的掌中,漫天的雨滴落在他的手底,那点点绿光却并不消散,似是来自阿鼻地狱的冥火。“主人未及舞象之年,便已初窥幽火的奥秘,待到弱冠之时,已然大成。比之主人的天资,本子唯有落得下乘。”

“‘圣子’无虚妄自菲薄,对于学武之人,天资固然重要,但后天的努力,同样不可小觑。否则,仅有天资聪慧,没有后天的勤加苦练,最终的下场,只能是江良才尽。幽火在圣子的掌中,已然有三种变化,假以时日,必能达到主人的九九极尽之数。”

青衫人傲然道:“那是自然!本子此生的目标,便是达到主人的高度。不过在这之前,金陵的那件物事,却是必须要到手的。”

“传承千年的王家,底蕴极为深厚,‘三剑两刀’高手榜,王家就占据了两个席位。若想得到那件物事,须得好好谋划一番。”

“传闻江左近年来‘三剑两刀’声名鹊起,风头一时无人能出其左右,尤其是追雨剑王风,大有赶超排名##第一的疾风剑的势头。若有机会,本子倒要好好向他讨教一二。”青衫人眼中杀意骤现。

“圣子不必心急,地榜中的无数高手,可能皆会变成此次东行的阻碍,彼时,唯有圣子掌中的幽火,方能与其一争高下。而且,六合八荒之中,觑觎那件物事的大小势力,数不胜数,我们须得等待合适的时机,方能一击得手。”

“好!不过在这之前,须得先掌握那件神魔秘宝,来增强本子掌中幽火的威力。只是可惜……”青衫人微微叹气:“那件神魔秘宝,不在那人的手中哩……”

雨势渐大,二人密谈的话音,渐渐被潺潺的雨声所吞没。

古人云:青青园中葵,朝露待日晞。闻鸡而起舞,阳春布德泽。

清晨,王风起的格外早,因为今日的一切,对他而言极为重要。多年的夙愿终归会有归处;几世纠缠的血债恩怨,也唯有鲜血才能偿还,至于那些鄙弃的眼神…………哼哼!想必从此不再有了吧!一念至此,王风嘴角浮上一丝不易觉察的冷笑。

王风自幼视晋代的祖逖为楷模,希望有朝一日,出身王家旁支的他,也能有一番大的作为。王家乃是金陵首屈一指的名门望族,自王氏先祖而遗留下的家规门律,自是极度森严苛刻,非正室出身的他,无论如何努力、如何奋进,始终都被排除在王家权力核心之外,他不甘心,也从不认命。王侯将相宁有种乎?他相信自己的双手,也一样可以得到他想要的东西。

自懂事之年伊始,他便付出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努力,平天寨、青衣门、西域昆仑山、塞外大漠…………数不清的地方,洒下了他无数的汗水和热血。他也如愿的超越了一个个正室纨绔子弟,得到了不少人的认可。

可是,这其中的辛酸苦辣,又有谁明白半分呢?他摇头苦笑,所有的伤痛,唯有自己默默的承受。所以,他更加珍惜眼前,来之不易的地位和权力,唯有强于他人的实力,才能在王家占有一席之地,享有话语权。但他依然不甘心,因为,还有一座大山,阻挡了他的脚步,压得他难以动弹。

王家老一代宗主年事已大,迟早会把宗主的大位卸下来,但,最有可能接替这个位置的人,不是做了多年守候者的他,而是众人心中“神明”般存在的那人。

只要有那人的存在,他所有的努力,所有的汗水,所有的热血,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,彷佛那人便是天空的璧日,散发着无穷无尽的光辉;而他永远只是黑夜里,一颗毫不起眼的星辰,无声无息,黯淡无光。所以,王家宗主的宝位,绝不会落入他这个旁支孽种的手里。

又是一夜无眠,这样的梦魔,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,他已经绷紧了多年的心弦。可是,只要那颗渴望的心,依旧跳动,这样的梦魔,想来不会轻易的远离他。

后院之中,数目繁多的大丽花、波斯菊、孔雀草,在秘术的催发之下,清晨就已盛开怒放、争妍斗艳。此刻,王风正在此间练剑。只见他手腕一抖,掌中追雨剑,化为长虹,在空中贯起一道耀眼的剑光,满园的鲜花似乎一瞬间,都被强大的剑气所惊落,漫天花雨,万紫千红,宛如仙界的九天玄女带着花篮下凡一般。

王风腾身而起,反手一剑刺出,剑尖微微颤抖,隔空刺出无数细小的剑气,漫天落花被剑气挽成一条巨大的花龙,在空中咆哮,时而凤舞九天,时而化为无数银鲤。

九九八十一式疾风追雨剑法施展完毕,王风潇洒的挽个剑花,凤眼微闭,沉浸数息方才缓缓睁开眼。他掌中追雨剑上,整齐的排列着三七二十一朵姿态各异的花瓣,五彩缤纷,娇艳欲滴。

二十一朵花瓣,正好代表着,二十一年来,他的勤勉努力,他的毫不懈怠,那么,耕耘之后,也该是收获的季节了,他对自己如是说。

似乎那些花瓣,有着无限的魔力,王风紧紧的盯着它们,足有半柱香的时辰,良久,他掌中追雨剑一抖,亭亭玉立的花瓣,瞬间化为粉末,飘向虚空。

啪!啪!啪!掌声响起,一旁的王家大总管王通,虽然早早的来到了这里,而且有着极为紧迫之事,需要汇报给王风,但他仍然没有打扰眼前的二少爷,直至王风收起掌中的追雨剑。

“少爷的剑法越来越精湛了,比之宗主当年,也不遑多让!”王通能在王家从一个外姓下人,做到大管家的位置,而且这一做,就是十余年,自有他的过人之处。数年前,由于他对于王家卓越的贡献,因而被老一代宗主,破例赐名姓王,虽然这是金陵无数人,梦寐以求的事情,可数十年来,却只有他王通一个。

王风抬头望向王通,脸上却没有半分兴奋之情,彷佛这张面容已经习惯了冷漠,早已不会微笑。他淡淡道“事情如何了?”越是接近成功,做事越是小心谨慎,这是王风一向的风格,他不允许多年的筹划,毁在一时的疏忽之上。

“回少爷,事情已经办妥了,想必那人,现下早已在数百里之外的勾栏里沉醉不醒,而且…………”王通有意无意的笑了笑“怕是会被掏空了身子,再也起不来了吧!”

“恩!就好!”王风望向王通的目光骤然一冷:“那么,这件事情除了我之外,大总管就是唯一的知情者了吧!”

王通顿时垂下目光,暗暗心惊。王风话中的意思,他再明白不过,此等绝密之事,自然是越少人知晓越好,那些丫鬟、嬷嬷都已经无声的消失在金陵,唯独剩下了自己,自己的这条命…………看到王通的神情,王风缓了一口气,单手轻轻的抚在他的肩上,附耳低声道“大总管为我王家做事,也有数十年了吧…………你至今未婚,如此效忠我王家,王家无以为报,所以婷姑娘那里,就有劳大总管多多照顾了吧!”

王通心下更是震惊,虽然他已经是王风的嫡系,但是王风依然对他怀有巨大的戒备之心,而且更令他恐惧的是,他暗中喜欢王家婷姑娘的事情,居然也被王风知晓,可…………他从来都没有主动接近过婷姑娘啊!甚至连一句多余的话,都没有说过!王通心中泛起一阵无力感,感觉没有足够的力气,来支撑站立着的身体。

“老奴不敢,为少爷效命乃是老奴的荣幸,老奴怎敢还有非份之想。”王风若有若无的笑意,看的王通心底一阵发麻。

“我自是知晓你的衷心,不过……”王风不以为意的淡然一笑,王通的回答,并未直接否定,他对婷小姐的心仪之心。

王通闻言,将头埋得更低了:“婷小姐倾国倾城,端丽冠绝江左,老奴不过只是一个下人,自然不敢有任何奢望。”

王风语气一缓:“大总管过虑了,十余年来,大总管为我王家,立下了无数的汗马功劳,在王家众人眼底,又怎会只是一个下人。”

王通冷汗淋漓,自是听出了王风的弦外之音。自他坐上王府大总管之位以来,便深得老一代宗主的信任,赐名姓王,隐隐成为王家宗主以下,长老会之外最有实权的人物。而近些年来,王风强势崛起羽翼渐丰,他审时度势归顺王风的势力,但同时他也心知肚明,自己在王家根基深厚、权势极大,早已功高震主,或许在王风眼中,已成不小的威胁。

他对王风的脾性极为熟稔,挡在他面前的所有绊脚石,最终都会被一一踢开,如遇冥顽不化的顽石,唯有落得烟消云散的下场。因此,他在王家的一言一行,更加小心谨慎,唯恐被王风找到借口,乘机痛下杀手。

“少爷言重了,老奴始终只是一个下人,愿为少爷肝脑涂地的奴才。少爷的器重和栽培,老奴时刻铭记于心,不敢忘却,还请少爷明鉴。”

王风忽然笑了,似是对王通的衷心极为满意,淡淡道“大总管的衷心,王府上下众人皆知,王某便不再多说了,去准备家族祭祀吧,切莫大意!”

王通一声告罪,转身退去。

哗啦啦!水花四溅,初秋季节里,清晨的井水有些冰凉刺骨的感觉,王风却浑然不在意,任其流进温暖的脖颈之中。

“王玉何在?”王风对着背后冷冷道。

一位身材魁梧的兵卫闻声应道“回少爷,卫队长已经结束了任务,正在返回的路途之中,估计午时会到达预定地点。”

王风依旧只是缓慢的洗手,再也没有了言语。

那兵卫忍不住道“少爷,我们这般是否太过小题大做了呢?那人不过是…………”他本是卫队的副队长,自恃一手剑法除了王风,在整个金陵再无敌手,因此常常和队长王玉暗中较劲。此刻听闻为了对付那人,还要悉数召回在外执行任务的幽灵十八骑,便心存气恼。

“住嘴!”王风一声冷喝。“那人如何还轮不到你来评论!倒是你,王琪。何时才能改改你那冲动的性格?大意必然丢失荆州!或许那时丢的不仅如此,还有…………你的性命!”

王琪一愣,顿时把余下的话都吞回了肚里,再也不敢多言。王家的子弟无数,而且就连王玉那般老成的人,虽然岁数比王风大了不少,可是见了面,仍然不敢按照辈分来称呼,而是仍然称其为“少爷”。他王琪,在王风眼里更是一文不值,说不定哪天王风不高兴了,他辛苦为那人准备的棺材,就会提前给自己用上。

王风挥挥手示意王琪先行离开。当铜镜之中只剩下他独自一人时,他依然没有那种轻松的感觉,相反,他的眉头更加紧紧的皱在一起。山雨欲来风满楼,太过于平静的湖面,定然会隐藏着更大的危险。

王风接过侍女递过来的手巾,擦了擦手,然后再望向铜镜时,突然被镜中的影像一惊。

那是怎样的一张脸?惨白、空洞、死寂,没有丝毫血渍的肌肤下,隐隐约约浮现出骨骼的轮廓,更诡异的是,苍白的肌肤,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慢慢的消融着,一条条黑血流过的痕迹,布满了眼角、唇边、耳鬓……几个呼吸间,一幅活生生的骷髅图,呈现在王风的眼前。

王风倒抽一口凉气,周身的汗毛,根根竖起,眼神死死的盯着铜镜。

突然,铜镜中伸出一只骷髅鬼手,黑色的污血,顺着消融的肌肉,不停的滑落而下,王风猛然后退一步。

一声狞笑,铜镜碎裂开来。

丝丝线暗红色的液体,从破碎的镜子中央,向四周缓缓弥漫。

王风收回拳头,静静的凝视着指尖缓缓涔出的血珠,他伸出舌尖,细细的品尝着鲜血的味道,腥而微咸,还夹杂着一丝甘甜……那人的鲜血,也是这般的味道么?他不由的想到。

巳时已过一刻,三年一度的王家祭祀大典,尚有小半个时辰才正式开始。王风站在写庭阁前面色凝重,苍白而修长的指尖,缓缓抚过追雨剑的剑锋,一次又一次,并没有丝毫的不耐烦。他在脑海中,细细的回想着计划的每一个步骤,确信没有什么漏洞之后,方才差人去请尚玄雨。

望着梓菁欢快的身形,王风忍不住淡淡的笑了,深秋的冷风拂面,带起一丝温暖的气息……梓菁离开有些压抑的写庭阁,一路小跑奔向后院深处的秀凝湖。每每想起风少爷冰凉刺骨的眼神,他便感到有些后怕,在少爷面前,多说一句话,甚至一个多余的动作,都会使得写庭阁的空气凝固,让人呼吸不顺,喘不过气来。但,只要离开那里,他又回到了那个天真灿烂、快乐活波的可爱模样。

方才穿过走廊,转角处一个纤细的绿衣身影便迎面而来,梓菁差点和她撞在一起。

“小丫头,干嘛哩?差点就撞上了你梓菁哥哥哩!”

绿衣少女抿嘴含笑道:“梓菁小弟弟,才几岁哩,便想给人家当哥哥。看,都还没有姐姐我长的高哩!”

梓菁避开绿衣少女的话头,学着少爷说话的神气道“是你先撞到我哦,喊声哥哥就放你一马,不然……哼哼!”梓菁圆圆的眼睛,转个不停,斜着脖子假装生气。

绿衣少女看着梓菁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,不停的来回转动,心道这小滑头,肯定又在打什么鬼主意,便笑道:“不然又待如何?打架的话你又打不过我,还是说,又到少夫人那里,去告我的状不成?”说完她看着有些发窘的梓菁,咯咯的笑个不停。

梓菁胸有成竹的小声道:“月婵姐姐,你认识昨日申时,问我少夫人所用胭脂是哪里买的那个姐姐吗?咦?我怎么觉得和月婵姐姐有点像哦!”梓菁露出洁白的小虎牙偷偷笑着。

月婵露出没有好气的神情:“你这小滑头,就知道欺负姐姐,啊!不和你说了,我差点忘记给老爷送药了,先走了,回头再找你算账!”说到老爷的病情,月婵脸上的笑容,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。自从三年前,那人一怒之下负气出走,老爷便没有了往日的勇健,尤其是半年前莫名的中风,不仅夺走了老爷的活力,就连他的眼神,也浑浊了起来。哎……又是一声叹息,月婵不待梓菁回话就匆匆离开。

望着月婵急促的步伐,梓菁隐隐觉得老爷的病怕是……难以熬过这个冬天了。

可,今日便是王家三年一度的祭祀大典,按照家族规矩,任何人都必须到王家主堂“神武堂”,祭祀王家列祖列宗和参加家族大会。不知如今的老爷,会不会出现在神武堂,如果老爷不能来的话,那么,今日还会选出新的宗主吗?为了这宗主之位,也不知还会生出多少事端来。他正自思索着,已不知不觉来到了秀凝湖。

“雨姐姐,湖边清晨寒气重……”余下的话梓菁便没有再说出口。

尚玄雨回头嫣然一笑,纤手拂过一缕散落在秀眉前的青丝,但她眉宇间的那抹幽怨之色,依然被梓菁瞧在眼底。

“还是梓菁弟弟疼姐姐……别人就……”尚玄雨言语之中的那丝哀怨,再难以隐去。

“雨姐姐……”梓菁心下默然,尚玄雨口中的别人,自然说的是风少爷,她虽然是江南望族尚家堡的千金大小姐,可自从为了家族利益,联姻来到王家,便很少露出笑容来。也难怪,未及弱冠华年,便成为了家族利益的牺牲品,任谁也开心不起来,更何况,夫君是那个强势冰冷的少爷……“弟弟快坐呢……”尚玄雨微不可闻的一声叹息,她有苦不能言,自从洞房之夜后,王风对她冷淡之极,许久也不会来秀凝湖居,便是最近数月,人影也很难看到。在这偌大的王家府邸,除了四小姐王雪晴外,她几乎没有一个知已,终日只得在秀凝湖边愣愣的发呆,寄以待日。这样的日子,几乎让她绝望,可是谁又能帮得了她呢?尚家堡?还是当年记忆之中的那袭青色?

她摇头苦笑,一旦嫁入了王家,即便是万般宠爱着自己的娘亲,为了维持尚家的利益,对她也早已不闻不问。所以,她已经没有了指望他们的理由。

幸好,三个月前,在人皇庙朝拜之时遇见了梓菁,从此,她才感觉身边多了一个亲人。为什么##第一眼就从人群之中,看到了梓菁呢?她想不明白,或许是天意注定的吧,或许是那道清澈透明的眼神,触动了她尘封在心底许久的心弦……

连年的战乱,让江南的局势越发的紧张,四下皆是生灵涂炭,荒民不计其数,尤其是在金陵一带,大批难民逃难,来到这个江南最富裕的城郭,导致原本已有上百万人口的金陵压力骤升,饥饿潦倒的难民,和路有白骨的情形随处可见。自幼过惯了锦衣玉食的尚家大小姐,哪里见过此等场面,还未到人皇庙,她身上的银两早已一散而空。

尚玄雨等人,方才到寺庙门口,便看到一群难民蜂拥而至。

“小姐,行行好吧……我们都半个月没有吃过东西了……”

“可怜,可怜,可怜我们吧……”

哀怨声,乞求声此起彼伏。尚玄雨一时头大如麻,面露为难之色,示意已经没有了银两。可饿疯了的难民,哪里管得了这么多,有力气大的甚至冲过了王家仆人的阻拦,将手伸到了尚玄雨的身上,撕扯着她裙摆的绸缎。但她却丝毫没有注意到这一切,因为,她##第一眼就看到了人群最后,跌倒在地的那个瘦小身影,以及那双无助悲凉的眼眸。

“大胆刁民,也不看看这是谁?脏手竟然伸到了王家少夫人身上。”一旁陪着尚玄雨前来的王雪晴抽出佩剑,怒气冲冲的拍打着,撕扯尚玄雨裙摆的一双双脏手。

宝剑冰寒刺眼的光芒,照耀在难民的脸上,顿时震慑了众人。金陵##第一旺族王家的名号如雷贯耳,即便是中州的朝廷,都会退避三分,更何况这些手无寸铁的难民。一时众人的动作,纷纷停了下来,但,还有少数被饥饿冲昏了头脑的难民,依然不顾一切的向前拥挤。

眼看难民队伍越来越多,再瞧瞧身边只有几个下人的情形,王雪晴手心忍不住冷汗淋漓。她也只不过是一个才满二八妙龄的少女而已,哪里见过如此阵势。虽然王家子嗣都有习武强身的习俗,但她在武道上的天资,却是不敢恭维,因此今天带着宝剑,也只是为了装饰美观,哪曾想到,果真遇到了这群不顾一切的难民。人在极端饥饿的情形下,任何事情都不能按照常理来推断,她忽然想起二哥年少时给她讲过的道理。

尚玄雨爱怜的看着饥饿如潮的难民,心底像是被针扎了一般疼痛,这就是战乱的结果么?为什么要有战乱呢?为什么人心总是不会满足……哎……尚玄雨一阵迷茫:“雪晴,把咱们给宏德大师们准备的斋饭和馒头,都分给他们吧!”

“雨姐姐?”王雪晴惊讶的看了一眼尚玄雨:“那是我们精心准备着,朝拜祈福用的哩,怎么能给他们呢?”

“没事,我佛慈悲,佛祖会体谅我们的,能救多少算多少吧!”

见尚玄雨坚持,王雪晴也不好再说什么,只是……她回头看一眼尚玄雨,这般善良柔弱的性格,以后在王府深闺之中……她微微一叹,默默的和几个仆人把食物,分发给围上来的难民。

人群渐渐散去,最后只剩下一个瘦小的身影。

只见那个小乞丐,蜷缩成一团,一件破碎的衣物,仅仅能裹住要害部位,浑身的污垢,让人看不清楚他的摸样。半响,他才缓缓睁开双眼,气若游丝说道“姐姐……我也饿……”

尚玄雨抬头迎上小乞丐清澈无辜的眼神,心中顿时一阵悸动,像是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一颗石子,荡起圈圈涟漪。那不是幼弟,那不是……她用力的紧握着拳头,控制着自己不断颤抖的身体,同时在心中反复的告诫着自己,唯一的亲弟弟已经不在人世了,已经不在了……这个孩子只是和他长的比较像而已。

深深吸一口气,平静自己心情之后,尚玄雨问道“雪晴?还有吃的么?”

“喏,全部都分给他们了。”雪晴一指远处散开的难民,嘟着嘴有些不满的道:“好姐姐,咱们又不是活佛济公,天下这么多人,咱们哪都能救得了呢?先走吧,别误了祈福的时辰。”王雪晴心知,再不拉着这个姐姐离开,恐怕她善心大发,天黑也回不了王家。

那小乞丐,彷佛没有听见王雪晴的话,竟然扶着墙,缓缓的从地上爬了起来,痴痴地望着尚玄雨。“两位神仙姐姐,我……我不白吃你们的饭,我会做杂役,会洗马,做饲料,会砍柴,会……我将来出人头地之后,一定会报答你们的。”那小乞丐,拍拍胸脯示意自己有能力做到,不想一用力便虚弱的摔倒在地,痛的他牙呲欲裂,但他却强忍着豆大的泪珠儿,在眼眶打转转,不让它落出来。

“没事吧?阿弟?”尚玄雨柔声道,她伸出纤手搀扶着那小乞丐,爱怜的摸着他的头。小乞丐摔倒的瞬间,那疼痛彷佛就加持在她的身上:“姐姐带你回去……别哭!”

王雪晴见状赶紧使眼色给尚玄雨,那意思分明在说,这兵荒马乱的乱世,突然带一个陌生人回去,少爷会责怪的。

尚玄雨淡淡笑道:“没事哩,雪晴快帮姐姐把阿弟扶到马车上。”

“雨姐姐……还有妹妹我哩……才几天不见,你眼底就只有那个梓菁弟弟了……”

王雪晴银铃般的爽朗笑声,打断了尚玄雨的回忆。

自从梓菁来到王家府邸之后,尚玄雨忧郁的日子里,才多了一些欢乐。短短数日,梓菁就和众多丫鬟仆役相处的极为融洽,渐渐的,王府之中,多了一些语笑喧阗,同时愁眉苦脸也消失不少。

“怎么会呢?快来坐雪晴,好几天也没有看到你了,梓菁也过来,坐到姐姐这边。”尚玄雨起身,同二人在石桌边坐下。

“还不是为了今日的祭祀大典,二哥说这次的祭奠很重要,都提前几个月在准备了……”雪晴嘟着小嘴有些不快。其实她心里还有一句话没有说,王风前几天严厉的告诫过她,不准私自去秀凝湖居,至于为何会这样,她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,难道传闻中尚家堡于王家失和的消息,这么快就影响到这内院了吗?

梓菁眼睛一亮,狡黠的笑笑“祭祀大典?肯定有好多人哦,也有很多好吃的好玩的吧?”

“哼哼,就知道吃吃吃……”王雪晴赏他一个爆栗子,抿嘴笑道“你上月答应我的木飞鸟呢?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哦!”

在王家深闺大院之中,她不能像天空翱翔的飞鸟那般自由,也不能有鱼翔浅底的那般快活。所以,自从梓菁答应帮她做一个能飞起来的木飞鸟时,她就把全部希望,寄托在那只传说中的木飞鸟之上。哪怕只有一瞬间的展翅飞舞,也已经足够,王雪晴暗暗的想着。

“哦!”正在欢闹中的梓菁忽然停下来,摸摸后脑勺不好意思的笑笑:“差点忘了正事,少爷差我来请二位神仙姐姐,午时一刻到神木堂。”梓菁迅速转移话题。

“都说过多少次了,什么神仙嘛,神仙可是高高在天上,梓菁分明是咒我们早早的去见神仙哦?”王雪晴娇笑着打趣道,虽然心里对这个神仙姐姐,听着十分受用,可是嘴上却依然不依不饶。

“没有哩!”梓菁连忙辩解道:“是因为两位姐姐漂亮的犹如天上的仙女,梓菁才会这么说呢,是吧?雨姐姐?”梓菁赶忙搬出救兵。

“那可说不定哦,谁知道人见人爱的梓菁弟弟,在我们背后对那些侍女喊了多少句神仙姐姐哩!”

“没有……”

“有……”

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争得脸红耳赤。

看着他们,尚玄雨忍不住露出了一丝笑容,打断道:“好了,雪晴让着梓菁一点吧,差不多该午时了,我们去神木堂吧,不然阿风会不高兴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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